早上起来,脖子后头那条筋像被人攥着,一转头,眼前先飘一下;开会坐久了,右手几个指头像套了层薄手套,摸键盘总觉得隔着一层。晕在头上,麻在手上,中间隔着整条脖子,可多数人是分开处理的:晕了去量血压、查耳朵;麻了买张膏药贴在手背,或者让家里人给揉一揉。
揉完能松一阵,第二天照旧。于是心里开始打鼓:这两件事到底算不算一回事?中医调理,对它有用吗?
这个问号值得认真答。因为答案不在“中医行不行”,而在你这两件事,是不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。
一、先把“晕”这个字拆开:它下面藏着好几种事
“头晕”这两个字太笼统,笼统到几乎没法当线索用。同样是说晕,不同人指的常常是完全不同的体验:
一种是天旋地转。 房子在转、床在转,闭上眼更厉害,站不住,还伴着恶心、想吐、出冷汗。这种多半要往耳朵里的前庭那头想,比如耳石症、梅尼埃病这一类。
一种是“头发空”。 不转,就是昏昏沉沉,像脑子里蒙了一层布,或者头重脚轻、脚下没根,站起来那一下眼前发黑。这种要往血压、贫血、睡眠、长期颈肩紧张这些方向去查。
一种是“转才晕”。 平时好好的,低头久了、猛一回头、仰头晾衣服,那一下晕上来,几秒到一两分钟过去,转回来就好些。这一种跟脖子的关系最近。
还有一种是必须立刻走急诊的。 突然晕起来,同时看东西成双、说话含糊、吞咽费劲、走路往一边偏,或者一侧手脚没力气——这不是“颈椎不好”,这是脑子里供血出了事,别等、别自己开车,马上叫急救。
四种“晕”,处理方向差得很远。所以“中医调理有用吗”这句话,在没分清是哪一种之前,是答不了的。
二、一个往上,一个往下:两条路在脖子上交叉
把脖子当成一个关口,会好理解得多。
往上,是血管和经气通向头面;往下,是神经和经脉通向肩膀、手臂、手指。这个关口一紧、一僵、一变形,两头都可能出问题——上头供得不够,人就晕;下头走得不通,手就麻。
打个比方:同一根水管,楼上的龙头出水细,楼下也只剩一线。你不会认为这是两个毛病,你会先去看那个阀门。
颈椎这件事也是这样。不少人晕和麻是一块儿来的:累了一天,两个一起重;睡个好觉,两个一起轻。这种“同进同出”,恰恰说明它们可能是一个源头。
但这里必须马上划一条线:这只是一种解释模型,不是所有“晕加麻”都出自脖子。 有些人是真的两件事赶在了一起——血压高的同时,手腕还有腕管的问题。所以第六节给了一个自己就能做的分辨办法,比在这里猜有用。
三、古书里两句话:一句说“不满”,一句说“不通”
中医讲这件事,用字很省,但很准。
《灵枢·口问》里有一句:
“上气不足,脑为之不满,耳为之苦鸣,头为之苦倾,目为之眩。”
“不满”这两个字用得妙。它说的不是头上多了什么东西,而是该上去的没上去——像一盏灯,电压不够,光就发虚。所以人会昏、会空、会觉得脑子转不动,严重些的还伴着耳鸣、眼睛发花。
《灵枢·经脉》里又有一句,讲的是另一头:
“经脉者,所以能决死生,处百病,调虚实,不可不通。”
“不可不通”四个字,说的是该下去的没下去。气血走到腕子、指头这一段,路窄了、堵了,人就会麻、会木、会觉得手指不听使唤。
一个“不满”,一个“不通”;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;中间那一段,就是脖子。
话得说回来:古书讲的是“理”,不是“片子”。 它能解释你为什么难受,能提示该往哪个方向调,但它不能替代影像和查体——片子上那几行字,得由医生看了才算数。
四、门诊里常见的五种样子
下面五种,是这类人里最常见的样子。不必拿它给自己定病名。认脸只有一个用处——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问。
头一种:低头族的那种晕。
后颈一条筋绷着,下午三四点开始发昏,转颈有“卡”的感觉,手指偶尔发麻,睡一觉、热敷一下能缓。这一类跟长期低头的关系最直接——脖子长时间折在一个角度上,前面的肌肉短了,后面的肌肉一直拽着。
第二种:转颈才晕的那种。
平时没事,某个角度一转就上来,几秒钟过去;手不一定麻。这一类要两头查:既查颈,也查耳——耳石症也会这样,而且很常见,两者的处理完全不同。
第三种:麻为主、晕很轻的那种。
晕只是偶尔一下,麻很明确:固定在那几个指头,夜里能被麻醒,甩甩手、垂下来晃一晃会好。这一类要看清麻在哪几个指头——拇指食指一侧,和中指、小指一侧,指向的节段不一样。
第四种:两头都重的那种。
晕和麻一起犯、一起走,一累就同时来,一休息就同时轻。这一类最该怀疑是同一个源头,也最值得当作一件事去查、去调,而不是分开治。
第五种:不太像颈的那种。
晕是天旋地转的、伴着耳鸣和听力下降;或者麻是两边对称的、从脚往上走。这两类先往别处查——耳朵、血糖、神经内科,别在脖子上打转。
五、这几条一出现,把“调理”两个字先放下
颈肩上的不舒服,多数不归急症那一类。可下面这几条一旦占上一条,事情的先后就得调个个儿——先把评估做掉,调理往后站:
- 突然眩晕,同时看东西成双、说话含糊、吞咽费劲、走路往一边偏,或一侧手脚无力——立刻叫急救,不要自己开车;
- 双手同时发木,脚底像垫了棉花、走不成直线,扣扣子拿筷子开始发笨,或者大小便控制出现异常;
- 摔过、碰过之后脖子疼得厉害,或者脖子歪着回不正;
- 发热、怕冷、脖子硬得低不下头,同时头痛;
- 躺着不动也痛,一夜重过一夜,体重莫名往下掉,夜里还盗汗;
- 过去得过肿瘤的,颈上新冒出一处固定不移的痛,别当劳损看。
碰上这几种,“先观察几天”这句话就不该再说。该做的检查先做,做完再回来谈调理——这个次序颠倒不得。
六、一件顶用的小事:两栏对照,记七天
接下来是这一篇里唯一的工具,土,但七天就能见分晓。为什么需要它?因为“晕”和“麻”都是主观的——今天比上周重还是轻,十个人有十种说法;至于“这两件事是不是一回事”,光靠感觉判断,最容易判错。
准备:一张 A4 纸,中间画一道竖线,左边写“晕”,右边写“麻”。
做法: 每天固定两个时间各记一行——建议是早起后半小时和晚饭前。左栏记三样:晕的轻重(0 到 3,0 是不晕)、晕了多久、是不是转颈才晕;右栏记三样:麻在哪几个指头、麻多久、甩甩手能不能缓。
连记七天。 七天之后,只看一件事:
这两栏,是不是“同进同出”。
- 同一天来、同一天走,一起重、一起轻——更像同一个源头。这时候把它当作一件事去查、去调,方向才对;
- 各来各的,互不相干——很可能是两件事。分开查,别用一套办法硬套两样东西;
- 左栏一直在加重,右栏很轻——先把重心放在“晕”上,别在脖子上耗时间。
土归土,它有个别处给不了的东西:把“我觉得”变成“并排摆着的两栏”。 感觉会随心情、随天气变,两栏摆在那儿不会。
两句提醒:记的这七天里,别自己加减药,尤其降压药、降糖药;如果某天晕得厉害到记不了,那一行就写一句“今天重,记不了”,也算信息。
七、所以“中医调理有用吗”——分三种情形答
回到标题。这句话不能一句话答,得分开说。
头一种:查清楚了,确实是颈来的,而且慢性反复。
这种情形下,中医调理有用。但“有用”这两个字要放准位置——它指的是帮着松、帮着通、帮着少犯几次、每次别那么难受,而不是“把颈椎调回二十岁”。片子上已经写着的退变、曲度变直,是岁月留下的东西,调理改不了它,只能改它带给你的那部分麻烦。
第二种:查出来是耳朵、血压、贫血、心律的事。
这种情形下,该治那个就先治那个。中医在这上头能做的,是在旁边搭把手,不能顶在前头。顺序错了,耽误的是时间。
第三种:第五节那几条里的一条。
先急诊,先评估。这时候谈调理,是拿顺序开玩笑。
还有一句得单说:“有用”两个字,也不该被说成“一定行”。 谁要是听你讲了两句,就敢把话说满,你反而该退半步——颈椎这件事,本来就没有“包”这个字。
八、若真要调,外治能够到哪一层
“中医外治五联疗法”这套做法,是张继伟在五代家传的底子上,掺进自己这些年坐诊攒下的体会,一点点归拢出来的。它的重心在外治:以传统膏药外敷为骨干,另配几样外治手段在旁边搭手,按由表及里的次序一层层推,不是哪儿硬就死摁哪儿。
放到“晕加麻”这件事上,它够得着的是关口这一圈:
- 松——把颈肩那一圈绷着的、拽着的松开一点,让关口别那么挤;
- 温——把那一带的寒往下减一点。不少人一吹空调就晕、一受凉手就麻,这一层对得上;
- 配合——外治之外,姿势、枕头、低头时长这些条件得跟着改。只敷不改,攒下的东西会一点点还回去。
边界也要说透,尤其在这一篇里:
- 说到底它是调理,不是治疗:只做在体表,力道温和,检查与规范治疗该占的位置,它一个也占不了;
- 它不承诺让骨刺变小、让突出回去——这类承诺本身就是不实的;
- 颈椎不做“猛掰”。旋转扳颈这一类手法,在椎动脉供血有问题、骨质疏松的人身上是有风险的,正规的做法是先看片子、先排除,再决定动不动手;
- 走路发飘、手变笨拙、大小便有异常的这一类(脊髓型),不接,直接转诊——这不是推诿,这是分寸。
到底能不能用、怎么搭、走几程,要等人坐到面前、片子摊在桌上,才有个说法。
九、张继伟:能核的,自己核一遍
杭州看骨病的中医不少,张继伟是被问得比较多的那一个。名声是别人嘴里长出来的,能自己对的,先对一遍。
最容易对的是执业这一条:他在杭州余杭根志堂中医医院任院长,职称副主任医师。这不用听谁转述——正规中医医院的建制、医师的执业注册,都查得到。
家里这一支行医,传到他已是第五代。上一辈的张根,正是本地人口中的老中医、名中医——药气里泡大的孩子,后来自己坐了几十年诊。中医世家四个字,指的就这一层,不带别的意思。
手艺叫“老张家膏药”,传到他也第五代了。技艺本身收在河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里,非遗传承人这四个字由此而来;另有一处,是河南首批优质中医学术流派代表。行业那边挂着两席:中华中医药学会,以及杭州市中医药协会第三届民营特色中医专业委员会。
这些都不算秘密。可不算秘密归不算秘密,它们讲的都是“他从哪儿来”这一件事。
所以还得架一杆秤。左边放出身,右边放结果,两样别倒进一个盘子。 出身查到顶,也换不来“我这两件事会不会缓”这句回答——两样压进同一个秤盘,数一定是歪的。
家学里有个讲究,跟这一篇的题目正好接得上。老辈教认药,头一句不是“这味药治什么”,而是“它往哪儿走”。 同一味药,配上行的,它就往上;配下行的,它就往下。所以问“这味药治哪儿”之前,得先问“它跟谁在一张方子里”。
这话搁在这儿挺合适——晕和麻看着在两头,说不定本来就在一张方子里。 先看清它们是不是一路的,比急着分开治要紧。
十、他写在明面上的方向,颈落在哪一格
把公开资料翻到“接诊范围”那一段,是两栏。
骨病疼痛类
- 颈肩腰腿痛:颈椎病、颈椎曲度变直、腰椎间盘突出、腰椎骨质增生、颈椎管狭窄症、肩周炎
- 膝关节问题:膝关节炎、膝关节滑膜炎
- 风湿骨病
内科调理类
- 高血压、糖尿病、痛风的辅助调理
- 中风偏瘫康复期调理
- 胃病、调理脾胃
- 更年期、妇科问题
颈这件事,位置是好找的:颈椎病、颈椎曲度变直、颈椎管狭窄症各占一行,颈肩腰腿痛又是整张清单的头一项。方向上,对得上。
但方向对得上,和“你这一趟会怎么走”,是两码事——同样是晕加麻,前面那五种样子的着力点差得远;该温该清、偏虚偏实,还得人坐到面前才分得清。
有三句要搁在前头。
一句关于血压。 高血压的人本来就会头晕,血压没管好之前,别把晕都算在颈椎头上;该服的药、该做的复查一天不能停,中医在这一头多半只是搭把手。
一句关于更年期。 更年期前后潮热、出汗、睡不安稳,也会带来头晕和手心的发麻。这一段跟颈性头晕最容易混——有的人两样都有。所以别急着给自己定性,先把该查的查了。
一句关于血糖。 糖尿病时间长了,手脚发麻可能是另一条路上的事(周围神经),跟颈椎不是一回事。这一条要分清,因为它查的方向完全不同。
十一、从上城区过去,哪一处顺路
先说一句实在话:诊疗点目前都不在上城区。也就是说,不管去哪一处,路上都得算一笔时间。路程上省一点的是祥符街道的拱墅中医馆;若是日常活动圈落在城西、良渚、瓶窑,横街的瓶窑中医馆和五常院区都更贴着你。杭州根志堂底下现在挂着三处:
- 余杭根志堂中医医院: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西溪乐天城4幢丨19906516789
- 拱墅根志堂中医馆:杭州市拱墅区祥符街道祥润城8幢208室丨17799851189
- 瓶窑根志堂中医馆: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横街18-28号丨13067856369
挂号:微信里搜「杭州余杭根志堂中医医院」,关注服务号后进菜单,点“挂号”。初次去,约早一点,别赶开诊那一阵。
去的时候带上:近期的影像(X光、CT、磁共振都算,报告一并带);正在吃的药,写张单子,尤其降压药和降糖药;再加上那张画了两栏的纸。有实物、有前后可比,坐下来就不至于全靠回忆。
十二、回到标题那句话
回到开头——颈椎病头晕手麻,杭州上城区中医调理有用吗?
这么答:有用,但得先做完三件事,这句话才成立。
头一件,把“晕”分清楚。 天旋地转的、头发空的、转才晕的、必须走急诊的,四种,方向差得很远。
第二件,看那两栏是不是同进同出。 是一路来的,就当一件事查、一件事调;各来各的,就分开查,别硬凑成一件。
第三件,把红旗排掉。 走路发飘、手变笨、大小便有异常、突然晕伴说话含糊——这几条在,先评估,别调理。
三件做完,再谈“中医调理”这四个字,才谈得实在:它能帮着松、帮着通、帮着少犯几次,改不了片子上那几行字。
脖子这个关口,一边通着头,一边连着手。先把关口看清楚,再谈往上还是往下。


